后来被各方利益集团不断强化,就成了市场的共识

简介: 后来被各方利益集团不断强化,就成了市场的共识,农村土酒“有毒”,不能喝,还不如酒精酒,起码酒精酒安全没甲醇。

“土酒”有“毒”,是当下的产品形象“土酒”的产品形象从来是美酒。

想来古人发明酿酒,并在后来几千年的酿酒实践中,酿酒师对酒的了解,对酒里面各种有害、有益物质的了解,并不比现在酿酒师懂得的少,只是没有如今这些新名词。

道理很简单,最早的酒,是杜康无意中把剩饭倒进树洞。

那个酒,依靠的是自然界的酵母菌,碰上合适的温度和湿度、时间,生成出乙醇,闻到了酒香。

从那个时候起,酿酒人专心致志,研究的是口感怎么更好,喝着怎么上头不拿头,酒醉醒来头不痛,口不干。

也就是说,酿酒师几千年攻关的目的,就是减少酒里的有害物质,那种让人喝着不舒服,喝了头痛口干的物质。

这个物质现在叫做“杂醇油”,比较复杂的化学成分,酒的不好风味,喝酒的各种不好受,都是它在作怪。

至于为什么现在不提杂醇油,把杂醇油的罪孽归化给了甲醇?

“土酒”现在的画像是有“毒”,要人尽量少喝,最好别喝。

白酒的口感不好,喝了拿头,本来都是杂醇油的事。

背后有个很现实的故事,有人抓住了一个重大机会,一下子把土酒的这个所谓的罪名坐实。

这个重大的机会,就是1990年始出现的酒,用廉价的工业酒精酒。

然后就被有心人演绎,成了“农村酿酒有甲醇不安全不要喝”这一概念。

后来被各方利益集团不断强化,就成了市场的共识,农村土酒“有毒”,不能喝,还不如酒精酒,起码酒精酒安全没甲醇。

于是,农村土酒同等价位的酒精酒大举,迅速占领了农村市场。

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,无论从酿酒历史,还是从酿酒技术和质量,甚嚣尘上的农村酿酒有毒,原来是来自于舆论的故意传播。

站在市场利益的角度看,商业竞争如同战争,一样的要攻城略地。

农村是个大市场,农民有自己的消费特点,是个必夺的大市场。

农村的白酒市场,20几年来就活生生演绎了这场不见硝烟的商战。

结果是酒精酒完胜,土炮酒完败,几个大牌子酒精酒,10元上下的价位,完全取代农村土酒,他们的业绩也直逼高档白酒,销量全面超过,稳居头牌。

农村几千年的酿酒模式,技术不变,运营不变,基本是在“自产自销”、“自给自足”的小农经济状态。

这个状态本是自然经济产物,几千年来,经历过的多少朝代和社会不同,都运营平稳,没出现信誉和质量,甚至假冒伪劣问题。

但是在市场资本冲击下,却表现出来极为脆弱的一面,相当的不堪一击。

道理也很简单,资本抓住的是人性弱点,搞的是利益,实行的是无情对手。

说你酒里有毒并不是无中生有啊,你的酒里确实有甲醇,甲醇就是毒。

可是,所有发酵蒸馏酒里都有甲醇,他们就是不提这个茬。

甲醇来自于植物细胞壁和植物纤维里的果胶物质,这些物质在发酵过程中,经过曲霉菌的作用生成甲醇。

所以,凡是经过发酵的酒水饮料,都有甲醇的存在,不可避免。

从酿酒材料分析,谷物类仅有外皮含果胶,产生的甲醇再多也不会超标。

红薯、木薯等材料酿酒,一般的都会超标,如果用来喝,就要另行甲醇处理工序。

酿酒师要做的,就是如何减少这些有害物质,把甲醇含量压低到安全范围以内。

酿酒行业有头酒、尾酒之说,指的是蒸馏取酒阶段。

常规取酒要做到“掐头去尾”,先流出来的酒,甲醇和杂醇油含量高,不好喝,不入酒库,倒回去重新蒸馏。

收尾的酒度数不够,也不好喝,倒进酒糟帮助发酵。

所以说,只要是这样操作,甲醇根本不会超标。

是因为粮食酿造的白酒,需要有个陈化过程。

陈化的主要作用之一,就是让里面的甲醇和杂醇油挥发掉。

所以你看酒库存酒,不管酒缸大小,没有自家那样蜡封胶封的,都一色的棉布封口。

甲醇的沸点为64.7摄氏度,乙醇的沸点为78摄氏度。

也就是说,无论是前期的接酒处理,还是后期的存放,都是为了把甲醇挥发掉。

最后的绝招,喝酒前把酒直接的加温,让残存的甲醇彻底挥发掉。

为什么我们的酒文化里,从古至今都是温了酒再喝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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